颇有一种苦学三年去高考,结果刚写完名字和考号,就听到监考老师宣布考试结束你被录取了的感觉。
总之,就是,不得劲儿。
但大家也不至于疯到说要不咱们再接着谈谈。
是嫌10%的年涨幅太低想谈到15%或者翻倍么?这是生怕八代目不从墓里跳出来。
于是只能压下那点别扭心态,握手言欢。
谈判谈成了,不仅没操刀子,甚至都没拍桌子,可谓是宾主尽欢,接下来自然应该是双方乐呵呵地一起大碗喝清酒,大口吃和牛的庆祝环节。
于是,新的问题就又到了眼前:生田组作为从一代目到九代目全是男人的传统极道社团,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对面主事的也是个男人,此前的一应安排都是按照这一刻板印象来设置的,结果格瓦斯不光是个女人,还是个不抽烟、不喝酒甚至不喝茶的年轻女人。
这就很蛋疼了,走过场的结拜酒用水代替也就算了,难不成后面宴会上,他们一帮大男人搂着女人胡吃海塞、唱k吹牛,把真正的主宾贵客晾在一旁?格瓦斯说她不喝茶不喝酒,那是她的事,真给人喝白水,是不是馋了想吃警署的猪排饭?
作死不是这么作的。
作为社团组长,北川又要比下属们压力更大一些。
生田老头真正的死因,别人不知道,他自己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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