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咬扁了香烟过滤嘴:“什么?”
“那位先生的意思,”贝尔摩德抱着臂,“等格瓦斯病好了,给她安排一个温暖的住处。”
boss的意思很明确:格瓦斯一个孤女,也没受过专业的反侦察训练,那么多人用放大镜找都没找出证据,就只能接受这一调查结果——如果准备像对待炮灰一样疑罪从有,不给她治病就好了,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成立审查组翻来覆去地查。
对于那位先生的决定,琴酒从不质疑:“那个卷毛警察怎么处理?”
格瓦斯以咨询师挂名的皮包公司已经因苏格兰一事被弃用,之后无缝衔接格瓦斯失联,那位已经调去搜查一课的前技术警,只要脑子没被丧尸吃掉,必然会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,该如何收场?
贝尔摩德对于琴酒“让椿柚李继续失联,给格瓦斯换其他身份”的想法毫不意外,这的确是个简单快捷的方法,既然椿柚李这一身份已经被刑警怀疑,弃用是最简单的事,但她觉得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:“格瓦斯的病情不是在好转么,让她自己去解决吧,她经过了苏格兰这件事的惊吓,如果想脱离组织,这是个求助的好机会,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——你也有理由动手了。”
“怎么这个眼神,”贝尔摩德轻笑,“你不是最喜欢â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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