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本次郎瞪大了眼。
……
在那位先生的默许或者说是暗示下,黑田家与藤本家的覆灭,在柚李抵达之前传到了东京。
“闹成这样,不能真的只是为了一只猫吧。”波本沐浴着晨光给上司打了通越洋电话。
“鸟取旧人太多了,”远在美国西海岸的朗姆不屑一顾地笑了笑,“能让那位先生记住的才几个?每个人、每个家族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,但仆役永远是仆役,愚蠢又狭隘,以为自己扫地时看到的四角天空,就是整个世界。”
“仆役不听话,想法太多,伤害了真正给老板带来利益的员工,换一批就好了,难道他们值得boss专门花精力去敲打调教么?他只是要警告我不准动格瓦斯,是召见她,还是为她的猫舍弃两个没用的附庸家族,有什么区别?”
为了避免被追踪,朗姆从来不会跟下属进行长时间通话,降谷零握着挂断的手机,换了一身衣服离开暂住的酒店房间,七拐八拐在小巷里找到了一个电话亭,把这件事告诉了诸伏景光。
“既然boss释放这一信号,朗姆应该不久后就会回来了。”最后他说,“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明白,”诸伏景光回答,“关于二黑的事,我给椿发了邮件,她没有回。”
“二é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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