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你要干这个?”
爱尔兰抓着牌叼着烟,抱怨自己为了拍摄赘婿私会情人的照片蹲了三天草丛,胳膊腿快被蚊子咬得粗了一圈时,有人在他身后问道。
“啧,烦不烦,刚不是说了因为格瓦斯不行,只能我去搞定赤司家——”
这个声音?爱尔兰回头,果然看到脸色苍白的格瓦斯正叉腰站在他身后。
“你说谁不行?!”格瓦斯提高了嗓门尖声叫嚷。
你都这德行了,不是你不行,难道是我不行吗?爱尔兰无语,不过这话他也就想想,格瓦斯这副生点气就大喘气的模样,他怕自己真说出来,她得当场气休克,到时候琴酒还要来找他麻烦。
“你等着!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行!”他不说话,格瓦斯好像反而更生气了,“等搞定了赤司家,我要让大哥叫你跪榴莲皮跟我道歉!”
一众组织成员的面面相觑中,格瓦斯带着她的黑猫气冲冲地走了。
不是?格瓦斯这是把脑子摔坏了?她过去疯是疯,可没这么不讲理啊?
“憋坏了呗,”卡尔瓦多斯一副懂王脸,“过去有威士忌三人组给她折腾,现在他们都不住一块了,琴酒派给她的协作任务也少,她那一肚子坏水没地方发泄,今天可算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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