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也是,诸伏景光说自己晚些会把猫咪用品送来,离开了。
诸伏景光的脚步声渐远,柚李放平床铺让自己躺下,掀开被子:“要不要靠过来一点?我手没力,抱不动你。”
萩原研二两眼酸涩,趴到她臂弯里:[柚李,疼不疼?]
“我感觉不到,”柚李挠着他头顶的短毛,“摔下去直接昏迷了,都没感觉到痛,外伤也早就在昏迷期间愈合了,现在主要是肌肉和骨头僵硬和虚弱,医生说积极复健能好的。”
[boss虽然把琴酒当刀切割了朗姆的权力,但似乎并不乐见行动组和情报组一直这么僵持着,派贝尔摩德和皮斯科出面,搞了几次‘破冰行动’,但收效甚微——]
“二,”柚李打断他,把脸埋在暖呼呼的猫身上,“没关系的,没关系的。”
“你还有很多时间跟我说这些,现在,陪我休息一下,虽然一直昏迷着,但一想到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在我身边,我就很想你。”
柚李……萩原研二的心一团炙热。
他含泪趴在柚李身边,终究没有把那句“我也很想你”说出口。
……
柚李本以为自己睡过了外伤恢复期,是不幸中的大幸,却在随后的复健中意识到这份大幸也不是十全十美的。
“啊!痛痛痛!”被康复师抬着一条腿往上提的时候,柚李爆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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