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!”
一只纤长白皙、涂着鲜艳紫色甲油的手重重拍在刚弹开一条缝的后备箱盖上,狠狠地将它按了回去。
安室透回头,是脸色比刚刚在工厂门口更差的贝尔摩德。
“退下!”贝尔摩德疾言厉色,刮骨刀般明艳美貌好像真的成了沾染血腥的锋锐刀刃,随时准备让违逆者付出鲜血与性命的代价。
安室透乖顺后退。
“代号成员之外,都退出去。”琴酒也找到了此处,命令道。
大佬们没说“退出去”是退到哪,情报组负责人火急火燎地招呼着下属们统统快走,有多远走多远,生怕触了霉头。
安室透假作不经地回头,看到的是贝尔摩德依然按在后备箱盖上的手。
看来里面就是组织被夺取的宝物了……会是什么呢?记忆卡?账本?还是人员资料?
“抓紧时间,贝尔摩德,”赶走了小喽啰,琴酒催促,“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犹豫不决。”
贝尔摩德头疼地看一眼虽然依旧冷着脸,却显然已经放松了精神的琴酒。
万事大吉?哪有这么简单,就算椿柚李还活着……
随着后备箱弹开,一股他们熟悉的,由陈旧血液和新鲜血液混合的腥气逸散而出,后备箱内的情景缓缓展现在几人眼前。
卡尔瓦多斯发出了一声小小的“嘶”,琴酒皱紧了眉,贝尔摩德扶额叹息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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