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去找白大夫, ”钟离背着手, 从她们身侧走过,“昨天晚上, 胡堂主把库里的珍贵草药翻了一遍, 然后偷偷摸摸从后门离开, 去的方向正是不卜庐。”
“原来如此~”
达达利亚双手抱胸, 靠在门边,把这四个字念得千回百转。
阮欣伸出食指,恨铁不成钢地戳了胡桃一下。
胡桃:“……”
“大夫还是要请的。”钟离走到一半, 停住了脚步。
达达利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温迪和万叶同样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, 互相搀扶着从大堂里走出来。
那姿势,和阮欣两人,不能说毫不相干,只能说一模一样。
阮欣:“服了,这俩老六。”
“呦!”达达利亚吊儿郎当地晃着腿,大声地喊道:“怎么了两位,你们也病了?”
重音落在了“也”字上。
先起床的温迪和万叶这才发现,阮欣两人与他们做了同样的选择。
温迪叹了口气,说:“昨天晚上着凉了,早上一起来就头疼。”
万叶点头:“然后他把病传染给我了。”
“所以,要让阿贝多看看吗?”达达利亚问。
阿贝多仔细打量了他们两眼,同样没有看出来他们哪生病了。
“不!”
万叶断然拒绝:“他是蒙德人,看不了我这个稻妻人的病。”
“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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