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颔首,“朕得空考校他一下,往日里就属他最活泼,没个消停。”
“小孩子哪有不活泼的,大了便好了。”德妃说了句,忽地话音一转,似是不经意道:“听说十阿哥近来与钟粹宫走得近,人也比先前活泼了些。”
听她说起此事,康熙眉头一动,语气平静,“他小时候和丽妃甚是亲近,如今有丽妃对他多加照看,也是好事。”
“皇上说的是。”德妃抿嘴笑了下,话音一转,“不过,十阿哥毕竟曾是贵妃之子,丽妃对十阿哥如此关心……自然,十阿哥没了额娘,丽妃怜惜些没什么不妥,但时日一久,难免有人说闲话。
丽妃刚晋为妃位不久,就如此出头,未必是好事。何况丽妃已有两子,再有个贵妃之子……”
余下的话没说。
康熙的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,搁下茶盏,道:“你所言不无道理,不过,胤礻我同丽妃亲近,有丽妃的宽慰,也能让他好过一些。
朕知你所言,但胤礻我是朕的儿子,他若高兴,便随他去,何况,丽妃是个妥当人。
如今胤礻我大了,丽妃也不过是偶尔照应一下,待胤礻我成了亲,出了宫,她便是想照应也照应不得,又有何紧要?”
德妃笑着应了是,“皇上说的是,是臣妾狭隘了。
臣妾只是觉得,十阿哥出身尊贵,如今与丽妃越走越近,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