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崇睿呼吸困难,一时半会说不出话,哼哧哼哧地喘着气。
沈庭珏想不通自已到底是哪里给太子造成了“他很柔弱”的假象,也自认不是贤良淑德的典范,睁着大眼睛,无辜又懵懂,嘴上却很是配合:“嗯嗯嗯。”
殿下说得都对。
这种有大靠山的快乐,根本无人能懂。
暗七被太子殿下点到名,清了清嗓子,抱拳道:“公子听说康王妃从楼兰来时,携有一小罐冬虫夏草,据闻此物犹如仙草,能治诸虚百损,故而公子想去重金求购,买来为殿下养身体,谁知康王不肯让公子去见康王妃,言语间还辱骂殿下与相府,公子气不过,这才动手。”
沈庭珏似乎觉得这动手的理由性不够强烈,抿了抿唇,扯着太子的衣袖,在话本的荼毒下,语出惊人:“他还嘲笑我不能生!”
语调非常冲,眼神也很凶,看起来杀气腾腾的,像是要继续找萧崇睿动手。
“噗咳咳——”
承桓帝一口参茶未及咽下,闻言呛了个正着,撕心肺裂地咳着。
“不能生”这话确实就扎心了,赏两个大嘴巴子好像都显得过于仁慈,难怪沈庭珏会失了分寸,殴打皇子。
萧崇睿万分震惊,险些吐出口血,恼怒地指着歪曲事实的沈庭珏,暴跳如雷:“胡说八道,你竟敢污蔑本王!分明是你肆意闯入王府,发了疯地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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