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他偷偷放在心上喜欢了好多年的殿下,以前觉得自已能一直待在对方身边就知足了,哪里敢去肖想太子妃的位置。
沈庭珏蜷缩起手指。
他本以为,只要假装忘记失忆后的那些大胆逾矩的行为,太子殿下无法兴师问罪,无法罚他或者赶他,自已就还能在对方身边多留一阵,哪怕像以前一样,保持着主仆之间该有的界限,也是好的。
可现在,太子殿下都把他整不会了。
沈庭珏皱起眉头,兀自陷入沉思中,萧寒烨摸着他的脸,笑得那叫一个俊朗,毫不收敛地释放着自已的魅力:“怎么出神了?你以前可是一直说要当孤的贤内助太子妃,恨嫁得不行。”
“……。”沈庭珏咬了咬唇,没什么气势地反驳:“没有的事。”
恨嫁什么的,绝对没有,那时明明是想着要娶……咳咳。
不可说不可说。
纯属白日做梦,说出来太丢人了。
“你失忆了,想不起来,自然觉得没有。”萧寒烨摇头叹气,拉着他的手放在心口处,以独有的认真说:
“以前是孤未看清自已心意,如今都想明白了,孤喜欢你,只喜欢你,从你坠崖生死不明那次,孤就该想明白,孤不能失去你。”
沈庭珏脑中一片空白,顶着张大红脸,说不出话,觉得自已很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。
萧寒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