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猫耳朵是会随着佩戴者的心情改变的,顾与眠露出一些困惑的神色,雪白毛绒绒的耳朵轻轻耷拉下来。
小雪豹本来伸爪子按着顾与眠的颊侧和头顶‘耳朵’,当顾与眠的猫耳朵软软垂下来蹭过它掌心时,小雪豹浑身一僵,触电似的松开了爪子。
顾与眠:“……”这又是为什么?
“那……来吃点零食吗?”
顾与眠想了想,把刚刚那位侏儒递给他们的零食拆开——小哈士奇已经眼巴巴看好久了,叼着顾与眠的衣领嗷汪嗷汪。
倒不是因为多美味,主要是很新奇。
糖果豆做成了药丸的形状,稍稍掰开,里面竟然会有沙子一样的光辉流泻出来,真是让人不知道该吃还是不该吃。
小哈士奇已经兴冲冲地张大嘴要咬,被顾与眠险险抱住脖子:
“二二,这个好像不是吃的。”
果然,那光芒从糖果豆里流淌而出之后,糖果豆就凭空消散了。而那一团光芒依恋地绕着顾与眠指间打了个转,然后向四周扩散开,萤火虫一样围绕着他们的小船。
那场景好看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此时吟游诗人刚好唱完最后一个乐章,正当大家以为要鞠躬谢幕时,诗人忽然骑上他的坐骑独角兽,踏着水向顾与眠走来。
“远道而来的客人,乌托邦祝福你,你们就像缪斯送给乌托邦的礼物。”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