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连抬起头,想说点什么,江饮冬已经走到两人面前,扬了扬下颌,示意江连一边呆着去。
得了指示,江连忙不迭离开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江饮冬走近了,声音沉沉的,听起来似乎和平日没有不同。
“出来瞧瞧你,有没有找别的哥儿约会。”
魏鱼垂着脑袋,声音很轻,用脚上宽大的布鞋碾着地上的野草。
江饮冬眉头一皱,没搭理他瞎说,顺着他视线往下,“什么时候有腿的?”
魏鱼老实道:“你生病的时候。”
他抬头瞅了一眼江饮冬,见他神色意味不明,脑袋又缩了回去。
而后,魏鱼看着江饮冬的长腿越过他身边,往田地里走。
他忙跟上,一路走了好些田埂,宽的窄的都有,江饮冬的后背宽阔,在他前方稳如大山。
一排排小麦从田埂探出麦穗尖尖,扫过江饮冬的裤腿,打在魏鱼的小腿上,透过宽敞的粗麻布裤子,扎到小腿肉上,又痒又疼的。
魏鱼紧跟着,汗水从他额角下落,几根头发黏在他脸上,走的七扭八扭,好几次险些栽进田里,但他不敢伸手去拉江饮冬,两人沉默地走着,直到江饮冬停下来。
魏鱼也停下来,仔细看着周围的田野,除了大片的麦田,有一小块褐色发黄的作物闯入眼前,田里有个带着草帽的中年汉子在往地头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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