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多麦后背的汗浸湿衣裳,他想起什么,在人群中四处搜寻,没瞧见纪宁的影子,心里发沉。
他听那些人说的愈发过分,蹙眉沉声:“别说了。”
“哟!刘多麦不是来找事的吗?咋地维护上了江冬子?”
村里不乏下流胚子,日常不显,这会逮着时候发功,“多麦不是最喜欢和冬子抢人吗?指不定抢到手了,两人一起玩的嘞。”
刘多麦咬牙,拳头捏的死紧,手臂的硬肉绷的块块鼓起。村里人却不怂他,谁都知道他面上咋呼,实际就是个憨的,整日嚷嚷着揍江冬子,倒是一次没敢下手。
刘多麦被人三言两语地嘲讽,如同当众被扒了衣服,又扒了裹在他骨头上巨大保护壳子,他一下变得矮小瘦弱,不堪重负,终是从人堆里跑出去。
“刘多麦都跑了,这门还没开,还看啥热闹,散了散了。”
“谁知道冬子竟是个缩头鳖。”
有个汉子眼尖瞄到不远处的吴婶子,当即把话头往她身上引,总之就是不想这么走了。
“吴婶子,你和江冬子走这么近,听没听见他家的动静?”
吴婶子翻白眼,“人家关门过日子,我哪知道。”
眼看能继续热闹下去,有人起哄道吴婶子给江饮冬帮腔,若里头是被江饮冬抢来的良家哥儿,那吴婶子可就成了帮凶了。
吴婶子被人说的面上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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