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的时候, 陈翠芳和赵大根自然看见赵礼辉左手背上的伤。
“看着像是被刀划到的。”
赵大根眯起眼,“怎么回?事?”
“怎么会?被刀划到呢?”
陈翠芳的心都被提起来了。
叶归冬看了眼笑眯眯的赵礼辉, 也停下吃面的动作。
被三人盯着的赵礼辉吸了口劲道?十足的面,“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 就?觉得好像有事儿要发生, 在准备上车去厂里前, 我看到一个?鬼鬼祟祟的人影, 然后?我就?没上车。”
他半真半假地说着。
“而是去师傅家写了张请假条,请他帮我带到厂里去, 然后?我就?一直在咱们?两个?巷子中间藏着,盯着那个?鬼鬼祟祟的人。”
其实他一直藏在某处盯着往来的那些人。
赵礼辉记得, 作者?在写施暴者?的时候,描写到对方是三角眼,左耳垂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半,所以看着就?和常人不同。
“然后?我发现他在周围转了快一天后?,忽然往归冬上班的地方去,我不放心,就?跟了上去,为了不引起大麻烦,在他快进同心巷门的时候,我用力地撞了他一下。”
他从早上蹲到大家快下班的时候,手脚都僵硬了,好在赵礼辉没有松懈下来,通过作者?的描写,一眼就?认出那个?淋着雨喝得醉醺醺的施暴者?,在他往同心巷供销社走的时候,赵礼辉故意骂骂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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