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宝珠姐妹也在堂屋坐着,闻言都看了过去,胡二娘把水盖好,一边用力往下拉扯衣袖,一边骂道,“我们被赵家玩了!”
“怎么说?”
孙记文夹花生的手一顿。
“我说赵礼辉怎么就把纺织厂的位置让给咱们宝珠了呢,原来人家瞧不上纺织厂,人家要进的是机械厂!赵礼辉已经是机械厂的工人了!今天就是穿着机械厂的工服回来的,我们却白白给了人家三百五十块钱,这不是被玩了是什么?”
胡二娘气得不行,双眼瞪着旁边坐着的孙宝珠。
孙宝珠闻言也是很震惊的,“他、他进了机械厂?可机械厂今年不是不缺人吗?”
作为他们市最好的厂,机械厂不是每年都招人的。
孙记文重重放下筷子,脸色同样不好看,“招,他们今年招的是技术员!这赵礼辉不会那么好远,进机械厂做技术员了吧?”
“他会什么技术?肯定是走后门进去的!我要去举报赵大根!”
胡二娘大声道。
“不,”孙宝珠却想起来不是这样的,“他不是跟着咱们巷子的一个老技术员学了好几年吗?”
“是啊,当时娘还说赵三哥学不出什么东西。”
孙宝珍小声补充。
胡二娘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……真是走狗屎运了!”
孙记文抿了抿唇,“纺织厂工作的事已经扯清楚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