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柠不动。
沈亦柏垂眸看她。
她体态一直很好,即便坐在他腿上,细腰也是自然而然舒适地挺直,她面色酡红,双眸看着他的下巴,躲着他的视线,两只小手已经算是熟门熟路地探过来。
沈亦柏捉住她的手,眸色极深,“柠柠,你的记忆力应该不差,我已经跟你重审过两遍了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你说再遇到这种情况要跳出妻子的职责,不要只想着取悦你忽略自己,我知道,我也记得。”温柠垂眸,眼睫毛颤地厉害,“我现在不是因为是你的妻子才想着帮你——”
沈亦柏眸很轻地眯了下,看着穿着他的衬衣雪白又柔软的温柠,他大手缓慢松开温柠的两只小手,声低醇,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第一次在青天白日封闭狭窄的越野车上,不像是山顶帐篷那晚,她害怕紧张到脸涨红但仍旧可以走完全程,因为那时候天黑,还是在睡袋里,她只用把脸贴向他的胸膛,沈亦柏便看不见她分毫神态。
可眼下不同。
时值正午,即便是阴天,光线也足够明亮。
明亮到车内任何一处都难逃沈亦柏的视线,他可以清楚至极地目睹,可以看得清她涨红的脸,可以看见她葱白细长的手指,可以看见她紧咬的唇,也可以看见她会随着他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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