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持说的很对,你的心束缚地太紧,为他人想的太多,你不会快乐,这个他人包括你的母亲。”沈亦柏把玩着温柠的指尖,几秒,似乎觉得两人坐的相隔甚远,他起身朝温柠身侧挪了挪。
“……这里是寺庙,我们坐太近不好。”温柠不信佛却对寺庙抱有浓厚敬意,搁在平常,她一点不在意沈亦柏离她多近,但此刻在这里,她还是有所顾忌,她轻声说了一句不敢去推沈亦柏便打算起身挪远一点。
“不论在寺庙内还是寺庙外,我们都是夫妻。”沈亦柏长指从她的指尖摸索到她纤细手腕,扣住不放,不让她费力挪动,他温声安抚道:“佛祖不会介意一对夫妻只是坐在他的寺庙谈心。”
温柠手腕被握住,动不了,她没再挣扎。
沈亦柏开始轻轻摩挲她的手腕内侧,那里滑如羊脂玉,他道:“你自己要想明白,还要不要一味地听从岳母的话从不过问自己的想法和意愿,你这一生是要活成岳母希望你变成的样子,还是要活成你自己本来的样子。”
温柠长久地沉默着,不远处玉兰花下的女香客快要走光,她才轻轻点头,“你说的,我会仔细想。”
“柠柠,你的乖顺真的很可爱。”沈亦柏薄唇逸出淡笑,忍不住夸道,片刻,又问:“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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