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柏瞧一眼温柠,淡声接齐宣的话,“我有这么喜欢生气吗?”
“哦,你本人倒是没有爱生气,但是涉及到嫂子,谁知道你会不会小题大做?”齐宣看向沈亦柏,说着说着注意到什么,纳闷道:“不对,我看你跟周民还有康齐一样,怎么都精神奕奕神清气爽的?合着昨晚就我自己睡得不好?”
不等沈亦柏说话,齐宣又摸着下巴自顾自道:“也不对啊,周民跟康齐那两个狗贼晚上抱着老婆跟暧昧对象颠鸾倒凤,动静大的我在帐篷里都能听见,所以早上精神气爽能理解,但是老沈你——”
齐宣眼风止不住扫向温柠,见温柠行走正常,腿脚一点也不拖沓,如果昨晚沈亦柏对温柠做了什么,以沈亦柏的能力,温柠的腿脚应该不太麻利才对。
况且老沈也说了,那种事要两厢情愿才有滋味,不可能昨晚就把人吃了的。
齐宣摸不着头脑,温柠反被齐宣看的不自在,她低着脑袋看脚下崎岖的山路,一双耳朵尖悄悄浮上红意。
沈亦柏注意到温柠的不自在,他淡声堵住齐宣的话,“有什么好奇怪的,平日里约你去健身房,你能想到八百种借口推脱掉,齐宣,你再不健身,过了三十五,就要过保温杯里泡枸杞的日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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