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来到云王府,容景和云浅月下了车,径直向云老王爷的院子走去。
天色已黑,云老王爷的院子漆黑一片,没掌灯,云浅月心下一紧,刚要喊,见玉镯从屋内迎出来,她立即问,“怎么回事儿?爷爷呢?怎么没掌灯?”
“景世子,浅月小姐!”玉镯给二人见礼,连忙道:“老王爷听说了德亲老王爷的事情,心里不舒服,犯了头疼,吩咐奴婢不要掌灯,如今在房中坐着呢!”
云浅月松了一口气。
二人进了屋,果然见云老王爷坐在床上,云浅月走到桌前掌上灯,不满地道:“糟老头子,做什么如此吓人?我还以为你等不得抱重孙子和重外孙子了呢!”
“臭丫头,你们两个怎么来了?”云老王爷脸色不好,瞪了云浅月一眼,似乎也没多大力气,对容景问,“你们刚刚去了德亲王府?那个老东西怎么没的?”
“是猝死,也就是天亡。”容景将云浅月的话解释了一遍,话落道:“这种事情虽然百姓中居多,但是这些年来天圣京城还是只此一人。”
“这个老东西,死得也真是突然。我还以为我们四人众人我先死在头边,没想到是他。到被他赶了个先。”云老王爷骂了一句。
云浅月顿时恼怒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活得好好的,拐杖打人有力气的呢!有本事你活个万寿无疆,这种事情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