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某个恍惚里想起了自己的母亲,也是一样斯斯文文的语调,怀里还总带着温暖的香气。
于是钟情在大脑里逐渐刻画出了秦思意母亲的形象,那应当是一位极优雅美丽的女性,她的身上会笼着柏木的气息,淡而沉静,像下雪的冬夜里在室内弥漫开的热气,格外令人安心。
他不再将对方和疯子之类的词汇联系在一起,甚至差点就要剔除最初那通电话里对方声嘶力竭的咒骂。
钟情猜不透对方有过些什么样的经历,也不敢就这么向秦思意发出问询。因此,他只是主动地选择了忽略某些已知的细节,强行将一切美化成了自己认为的样子。
电话挂断后,秦思意伸手拍了拍钟情的脑袋。
他没有为那通电话作出任何多余的解释,反而清浅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样好像小狗。”他将五指穿进钟情的发间,舒徐地一下下揉着,仿佛床边的少年真的就是他最乖巧的宠物,逗一逗便能替他挥散这一整夜的压抑。
“钟情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
钟情的回答接得快且直白,甚至秦思意的话音都没落下,他就盯着对方的眼睛给出了答案。
他隐约可以感受到秦思意的情绪有些低落,于是就顺着两人的对话将脑袋靠过去,温驯地贴上对方的掌心,而后仰起脸,笑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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