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年纪,两人不知差了多少,这一声‘文兄’从何谈起?
武者,达者为先,倒也勉强可以接受,不过文泰心中依然很不满。
“炼天鼎在你手中?”文泰不答反问。
方白再次笑了,“文兄不会是心智初开吧?怎么总是问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?”
“嗯?”
文泰面色瞬间阴沉,胸中怒意腾然升起,而就在这时,炎胥大笑道:“年轻人也太狂妄了,有点实力就不知天高地厚,须知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方白笑了笑,说道:“我当然知道天外有天,荒莽之外是洪荒,文兄对吗?我也知道人外有人,你炎胥败了,这不是请人来了吗?
试问,若是你炎胥一人,还敢站在这里大放厥词?好歹也是远古圣人,莫非没有一点羞耻之心?”
“好胆!”
炎胥勃然大怒,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此等羞辱,堂堂圣人,活了十多万年怎能让如此羞辱?
方白不是喜欢逞口舌之利的人,偏偏这些圣人脸皮极厚,把一切视为理所当然。
问圣之后,方白也渐渐明白,所谓圣人,不过如此,反而会把原本心底的情绪放大。
这才有了一些极端的圣人,譬如血冥,又如紫雨农。
前者杀戮无数,视天地生灵为他的实力来源,心中不会有任何愧疚。
后者神魂镇压敖蚀神魂十一万年,无怨无悔!
“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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