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砚正在想要不要进屋坐竹笔,听到夏二哥的话,有些奇怪:“什么?”
夏二哥指着围墙上的脚印:“是不是遭贼了?”
陆时砚看着那脚印,一时间没想到怎么解释呢,夏二哥就先炸了:“岂有此理!贼人肯定是看你病着,才生了歹念!”
说着,不等陆时砚开口,他便怒气冲冲撸袖子:“你放心,从今天起,我夜里会起夜巡逻,我看那贼还敢来!居然有贼敢进咱们坪山村!看我告诉大家,非把这毛贼抓出来不可!”
陆时砚:“……”
他实在解释不清,再加上夏二哥情绪过于激动,已经大步走了出去,去找村人说抓贼的事了。
他追出去几步,最后停下脚步叹了口气,算了,与其把真相说出来,还不如被当做有贼进了他家更好些。反正经过昨夜后,陈熙应该不会再来了。
不知道自己被打成趁人之危的可恶贼人的陈熙,正背着背篓赶路赶的满头大汗。
土路被雨水浸透后,十分难行,哪怕已经晾了一天,也难行得很,走一会儿就得停下铲一铲鞋底厚厚的泥巴,比平时多耗费时间不说,还很耗体力。
走累的陈熙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大口大口吃着十八娘特意给她带了路上吃的各种口味的舒芙蕾,一边吃一边跟陈父道:“回头咱们也买匹马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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