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 陆时砚才缓过神来,捂着心口咳个不停。
刚刚……什么动静?
陆时砚一边咳,一边朝外看。
什么东西掉了?
树枝被风刮断了?
还是什么小动物掉了院子里?
蓦地, 陆时砚想到什么, 披上外衣,快步出来。
夜幕沉沉, 无星无月, 深秋的夜风寒意涔涔, 陆时砚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外衫。
他四下查看,在门楼和堂屋之间的空地上, 看到一个很突兀的包裹。
陆时砚绷着的眉眼,轻轻动了动。
他走过去,捡起来打开。
看到里面包着的展新棉袍, 陆时砚:“……”
寒风彻骨,陆时砚的咳嗽声在安静的深夜,显得越发清晰。
要变天了,风实在肆虐,吹得人透心凉, 陆时砚没在外头多待,拿着棉袍回屋。
进屋后, 他也没点灯, 就拿着棉袍, 在黑暗中站着。
良久,他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她到底, 想干什么?
把棉袍放在桌子上, 陆时砚又在桌前站了一会儿,这才转身躺回床上。
良久, 他突然睁开清明的双眼,转头看向堂屋桌子上的包裹。
他得找个时间问问她。
打定了主意,陆时砚再次闭上了眼。
已经回到家进入梦乡的陈熙,抱着被子翻了个身,可能是太累了,也可能是明天就能拿到柳三娘剩下的尾款,é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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