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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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迷恋到极点,盯着他,咬在自己的齿尖。
  就像歌里所唱:“谁人叫我出生入死/也来幽会/沿途寸寸慢慢成灰/心肺就只受你支配”
  很怪。
  一想到是他的气息。
  姜蝶珍并没有被烟味呛到,反而因为清苦湿润的舌尖麻痹,而红了眼圈。
  周漾就站在不远处。
  但是很明显,这是两个人的对垒。
  他是局外人。
  “是私奔吗。”
  景煾予的语气很淡,有些意味深长,仿佛并不想继续追究一样地叹息:“周漾在一旁等你。”
  他怕她着凉,把手上的西装搭在她孱弱的肩膀上。
  她的白裙单薄,被雨淋湿后,贴着皮肤表面,显露出诱人的曲线。
  姜蝶珍把最后一口烟,吞进嗓子里。
  看清了景煾予漆黑眼眸里,浓烈的嫉妒。
  她把烟蒂捏在手心,踩过脚下斑驳的水痕,就着唇间的白雾,踮起脚,吻在他的唇角。
  “是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。”
  “煾予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  男人身上干燥好闻的香烟气息,撞进她的肺腑。
  她是切开一截就断掉的苹果皮,是被困顿在孤岛的蝴蝶,是挨不到夏季的雪人。
  说什么好。
  才不会词不达意。
  姜蝶珍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句话。
  “可以绕行,狐疑,留在原地。可以淋雨,假死,爱任何人。”
  她的脸上潮红,湿漉漉地发丝铺陈在肩膀上。
  姜蝶珍像没骨头的小猫一样软在他的怀里。
  “明明是我更吃醋。”
  她红肿着眼睛:“那里有好多女人,你根本没有看到我。”
  车里放着马里乌斯·彼季帕的音乐。
  上一次,在墨西哥,她还是在他怀里。
  景煾予夸赞她是最漂亮的白色小天鹅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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