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桢抿唇,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。
她听得出来苏琛言语间的诚恳,也相信以他在外的名声断不会欺骗于自己,只是这不代表被平白无故牵扯入一场‘强掠’的她应该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。
“苏某没有要姑娘原谅他的意思,他犯下的孽他自个来还。”苏琛看出秦桢的欲言又止,稍微思忖须臾就能明白她在想些什么,“但这是我作为他的父亲,理应要对姑娘弥补。”
“若是如此,就不用了。”秦桢道。
如果不是以弥补之名做谅解之意,就罢了。
听到秦桢利落的回复,薄唇紧抿不语的沈聿白漆黑瞳仁颤了下,欲要抬手抓住她之际,她已然迈步离去,但她离去的方向,是往苏霄所在的方向走去的。
顷刻之间,沈聿白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些,扬起的弓箭对准神情中带笑的苏霄,只要他敢动手分毫,箭镞就会毫不留情地穿破他的胸膛。
这一拉弓又急的苏家夫人直跺脚,手心不时地拍打着苏琛的手,示意他上前求情。
苏琛虽只是匠人,但也曾为宫中办事,很是清楚这位内阁大臣的处事风格,倘若触及他的逆鳞,他也是真的不会留有半分余地,踌躇半响,拱手躬身道:“还请沈大人放过我儿。”
沈聿白闻言淡淡地瞥ä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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