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又是许多年前的破烂杂事。搅地他头昏脑涨。
谷垚披上一件外套,往窗户的方向趿拉。
脑子里浑浊蹦乱,他已经很久,很久,没有想起以前的事了。
像现在这么大批量的跟电脑传输似的想起来那些废物事,睡醒了还不依不饶,真是怪了。
“是都姓吴没错,但时间也对不上啊”郁雾实在没什么耐性的说。
眼前是个穿着军绿中山装留着齐耳短发的老太太,不过身形虚幻着,显然对于正升起的大太阳,她没什么能力招架。
“可我...我觉得他像”老太太声音低下来。绝不是因为她理亏,只是没力气大声吼了。
郁雾晚上睡不着,早上刚来那么点困意就被昨天那个吴姓大夫搅和醒了。原来是这个老太太昨天趁着大家对付村长,没注意,跟着吴非白走了。
吴非白刚进到他那个卫生所,就看见墙根低下蹲着个老太太,直勾勾的盯着他。几经交谈,终于明白这老太太是认错人,将他当成狠心抛弃她的那个初恋情人了。
被这老太太缠的一晚上睡不踏实,一大早就赶紧给郁雾送回来了。当然,别人的睡眠质量,比如郁雾,他是一点不关心的。扔下就跑了。
“像也不是”郁雾说,脑袋生了锈似的。跟她废什么话,直接收了回去就算完事。偏偏脚跟冻这了似的,硬着嘴跟她辩论本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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