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栋木质的楼房,有些年头了,最让他中意的是房间并不大,卧室与其他房间都是用拉门隔开,公寓的大门是铁质的栏杆,已经生锈了,他推开形同虚设的栏杆,走进公寓里。
自从那时以后,他就离开了津岛柊时的家,再也没有回去看过一眼。
他爬了一阵楼梯,来到自己居住的房间门前,暗青色的防盗门,太宰治甚至没有放下蛋糕盒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铁丝,随意的扭了扭,两下打开了门。
“啊,开了开了。”太宰治自言自语,将铁丝装回口袋中。
他将皮鞋随意的脱在玄关,关上门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视线内一片黑暗,他按下开关,走进房间里,电灯昏黄的亮在头顶,老式的房间,铺着藤席色的榻榻米,中央放着矮圆桌,太宰治将蛋糕盒放在桌子上,坐在了矮桌边。
说是房子,其实只是暂时的一个落脚点,实在是有些寒酸,从玄关进入后就是卧室,中间放着圆桌,旁边铺着被褥,没有什么多余的房间,厨房和厕所倒是在更里面的位置,不过也没什么关系,反正也不会有人来。
刷着清漆的桌子,保持着棕木的本色,一圈一圈的树纹,可能是因为旁边坐着太宰治这样相貌精致的人,倒将简陋衬托成古朴。
桌子上随意的堆着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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