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个电话打了进来,文员匆匆将最新的情况记录在电脑里,掏出手帕擦了擦闹出油光的脑袋,噼里啪啦的阵打字后,活动发麻的手指,长出口气。
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十八起了。
他将忧虑的视线投向对面的审讯室,关闭严丝合缝的大门无法窥视其中,只有上方面小小的方形玻璃窗,只能看到末广铁肠坐姿笔挺的脊背,对面德女人纤细的身影被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政府工作规章制度严格,审讯流程更加繁琐,审讯室中装有特殊器材,能够清晰的记录负责审讯者与嫌疑人的对话,以作日后的证据,身为文员的他就是负责将他们的对话整理成文字记录。
此刻听筒没有任何声音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末广铁肠已经进去超过半个小时了,可是,除了最开始他问了几句话外,没有任何的声音。
被称为第嫌疑人的那个女人,自始至终,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。
沉重的铁门被推开,闷闷的嘎吱声被拖的长长的,文员回过神来,才察觉到刚才还在心里担忧的人已经走了出来。
末广铁肠单手推开门,脸上是贯的面无表情,他站在门口,整了整自己的袖口。整理好后,自然的站在那里,半天没有动作。
文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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