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岛柊时和太宰治是同样的存在,从地表上看,一株是花,一株是树,然而在深深扎根的地下,他们的本质纠缠交结,密不可分,拼命的往地底伸长的根须,全都缠在一起。
他们是同样的存在。生命的意义,人类的感情,统统都不能理解,他们的存在,是与人类不相同的。
津岛柊时想,爱是什么,他应该也不懂,和她一样。
他们是同样的,向往着感情又畏惧着感情,所以她害怕中原中也,因为中也是她见过,感情最丰富,最简单的人,他表达感情的方法炙热而直接,她会被这一份感情灼伤。
津岛柊时的手落在了太宰治的头上,他的头发细而软,听说头发柔软的人,心肠都是细腻而温柔的,她染了红色的指甲轻而缓慢的抚摸他的头发。
他的脸柔软温暖,津岛柊时的指尖不经意的划过他的睫毛,他的眼睫轻颤,带来细密轻微的酥麻感,津岛柊时猛然发觉,他的脸是温热的。
津岛柊时又为自己突然的联想在心中暗暗发笑。
他的脸当然是有温度的,太宰治是活着的人,有着正常的体温和呼吸心跳。
那么,连呼吸心跳都是虚假的,完完全全的怪物,只有她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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