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有种她会随着船逆流而行激荡而上的水流融化,消散在这博运河之中的错觉。
尤其是这一会儿外面下雨了,谢玉弓鼓足勇气从船舱走到了小门边上,叫白榆回去。
他不太敢再向前,扒在门边上带着些许可怜的意味看着他的恭王妃。
白榆早知他怕水,原本上了船应该要格外注意转移他的注意力,但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。
她心中比缭乱激涌的水流还要翻搅不休。
她听到了谢玉弓的声音,并未回头看他。
船只才刚刚离开码头,她需得在船只将要行驶到博运河中心之时,才能够设法“跌入”博运河水遁。
但是白榆有种现在就想不管不顾跳下去的冲动,因为谢玉弓在她身后召唤的声音,就像是一个魔咒。
白榆能听出他声音之中的强撑,就本能地想要回头去安抚他。
可是……他不是一条脆弱无助的小狗,他是一头獠牙丛生的恶狼。
他是在以身做局,为的甚至不是保命,而是为了爬上那个登天的位置,欲要将他人尸骨踩在足底做垫。
他不需要她来心疼怜悯。
雨点顷刻间变得如同擂鼓一般的密集,河风乍起,船员在顶着密集的雨点调整猎猎作响的船帆,随着船行的速度加快,船身的震荡开始加剧。
白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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