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……
皇宫里面的桌子比较大,白榆在盆里直接挑面弄了一桌子。
谢玉弓顿了顿,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而后用没有拿筷子的那只手,敲了敲自己身边的凳子。
白榆从善如流,坐到了谢玉弓手边的凳子上。
一坐下,“吱嘎”一声。
白榆连带凳子,直接被谢玉弓拉到了他身边,几乎是贴着他……
白榆眼睁睁看着他因为用力,手臂上的伤口又流出了血。
谢玉弓也未免太不在乎伤势了。
这个世界中伤口反复撕裂搞不好是会感染死掉的吧?
白榆的眼神落在谢玉弓的手臂上,眼中是如有实质的担忧,只可惜她自己看不到。
谢玉弓却侧头看个清楚,他望进了白榆浸透了疼惜的眼神之中,有点明白自己为何会对她喊疼。
连他母妃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。
谢玉弓顾不得肚子的敲锣打鼓,放下了筷子,没有先吃面,而是先低头吃起了他的九皇子妃。
两人凳子相贴,并肩而坐。
谢玉弓突然低头吻上来,白榆本能地仰头去迎合。
但是谁也没有扭腰,尤其是谢玉弓身上都是伤,不能乱扭。
他们就用这种又生硬,还非得亲嘴的别扭姿势,亲了好一会儿。
一直到两个人的嘴唇都亮晶晶的,红润润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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