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皇宫之中处处皆有三步一岗的禁卫军巡视。
他们身披甲胄,手持利刃,头戴钢盔,从上到下都和这森严肃穆的皇宫一般,透出沉重而威严的不近人情。
白榆大早上才睡着没多会儿,就被陌生的婢女给叫醒了。
外面天光大炽,白榆睡出了一身的热汗,身边空荡荡的,被子上还留有一点血迹,谢玉弓人已经没影了。
白榆在婢女的搀扶之下,迷迷瞪瞪地坐起来,听着几个婢女一边伺候她起身洗漱,一边对她道:“皇后娘娘召见九皇子妃去福安宫品茶。”
白榆坐在那里,腰酸背疼腿抽筋。
对皇后娘娘召见她品茶这件事,自动在脑中转化为“孙警官请你去局里喝茶。”。
也不奇怪,她早有预料,昨晚上弄出了皇子妃们集体霸凌的那件事儿之后,白榆就知道这个皇后,恐怕要单方面地与她“不共戴天”。
白榆从来不怕这种事情,她现在觉得比较难搞的是谢玉弓。
昨晚上她实在是被谢玉弓吓着了,哪有人自己都他妈的快血流如注了,还不加以自控,想真刀真枪地来。
来上还有完吗?!
白榆怕他死自己身上,死活没同意,但两个人也折腾得不轻就是了。
白榆一想起谢玉弓就头皮发紧,本来她以为大反æ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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