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肆礼没应,像是昏睡过去了。
温杳便微微弯下腰,给他脱掉脚上的皮鞋,费了点力气将他双腿搬到床上,她站直身轻轻喘气,看着脑袋并没枕在枕头上,她没打算把他身体搬正,她对自己可忽略不计的力气心知肚明。
只是看着祁肆礼紧蹙着眉,衬衣领口的扣子因为平躺勒在喉结处,温杳想帮他松两颗纽扣,这样他睡得舒服点。
温杳想到便做了。
他是斜着平躺在大床上的,温杳要双腿半跪在床铺上往前倾身才能摸到他的衬衣纽扣。
她微微弯腰,纤瘦上半身近乎于半罩在祁肆礼身体上方,灯光下,温杳身上的白衬衣仿若透明,可以瞧得见她里面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和平坦小腹,这让温杳脸上有一点热,但她心思很正,她全神贯注给他松着领口处的纽扣,才解开一颗,正要去解第二颗,一只滚烫大手突然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“啊——”
不等温杳反应,祁肆礼便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了身下。
他睁开了一双眸子,喝了酒的祁肆礼眸底比任何时候都要黑沉幽深,他盯着她,一言不发。
温杳被半压着,男性气息和浓重酒味紧密地笼罩着她,她杏眸扑闪地看着祁肆礼黑沉的眸,她以为祁肆礼以为她是趁他醉酒来爬床的女员工,正要张嘴解释,“我是唔——”
她才吐出两个字,祁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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