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肆礼写字用了大概二十分钟,温杳一直很有耐心等着,就是一直闭着眼,被环抱着又很舒服,她差点就要瞌睡到伏在祁肆礼肩头睡着。
“睁眼,杳杳。”好一会,她听见祁肆礼的声,清醒了几分,慢慢睁开了眼,她着实被祁肆礼刚才让她闭眼的行为勾的好奇心十足,因此一睁开眼就去看祁肆礼写的字。
只一眼,温杳被惊到微微张大了嘴。 祁肆礼在生宣纸上写的是瘦金体,提笔勾画干脆利落不失遒劲,一笔一划如刀锋出窍,粗细合宜,十足的洒脱和飘逸。
如果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,绝对不会把这一手瘦金体写的这么漂亮。
“我明白思义的字为什么这么好了。”温杳目不转睛盯着那一页瘦金体道:“原来是名师出高徒。”
祁肆礼没有说话,而是在温杳的眼皮子底下拿过砚台旁边的龙泉印泥,用大拇指摁了下,继而在生宣纸的落款处摁了下自己的手指印。
“你是不是怕自己这幅墨宝流落到别人手上被倒卖——”温杳见他摁手印落款下意识脱口而出,结果却在看清生宣纸上的第一句时,愣了好一会。
生宣纸最前方写了两个大字:【婚书】
右方第一行瘦金体写的是两姓联姻,一堂缔约。
第二行是良缘永结,匹配同称。
还没等她看到第三行字,一只大手伸过来捏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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