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杳眼泪又开始滴滴答答地落,她吸着鼻子,低着头,眼泪珠子一下一下砸在祁肆礼的手背上。
祁肆礼平生没有哄过女生,眼下却好像是无师自通,他一只大手轻轻捏住温杳的下巴,将她脸转向他,他薄唇将她脸上的眼泪一颗一颗吮干净了,最后吮到她因为掉眼泪滚烫的眼皮,他压低声,温柔地哄她,“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哭泣,杳杳,你的眼泪比他们的命都金贵。”
温杳心里某块地方再次陷了陷,她以往情绪不高觉得不快乐时,温奶奶跟姜如茵都哄过她,但跟眼下被哄的滋味一点也不一样,她坐在男人腿上,肩膀抵着他宽厚安全感十足的胸膛,他吮她微咸的泪珠,温柔地安抚她,说她的眼泪比坏人的命都金贵。
她第一次被人这么哄,心脏像泡进甜蜜的糖水里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祁肆礼,语气变软,带着鼻音,低着头像是问他,又像是反问,声音低不可闻,“你怎么这么好,祁肆礼,你怎么能这么好。”
祁肆礼没听见,俊脸凑到她面前,问:“说什么?”
温杳正要抬头,两人唇瓣一擦而过,仿若带电,她咬着唇别开脸,却在下一秒被两根修长手指转了过来,“唔——”
他薄唇温柔地贴上来,没有再问她说的是什么。
温杳心脏更像是泡进甜蜜百倍的糖浆里,她细腰挺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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