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体贴地在包厢里帮祁肆礼喊了个代驾,扬声:“祁二,代驾给你喊了,你的手机号码。”
“谢了。”祁肆礼用脚开了包厢门,头也不回道了句谢。
温杳没彻底晕过去也没睡过去,她觉得自己双脚轻飘飘地,像是踩在柔软的云朵上,也能感知到她被人抱了起来,脸靠向了好闻的胸膛,不一会,她就被搁置在了冷冰冰的座椅上,她不喜欢座椅的硬度,没有刚才那个怀抱柔软温热好闻,她双手摸索着,寻找着,期间好像撞到了额头,痛得她小声呜咽一句后,人再次被打捞抱起,她重新靠近了那抹温热的怀里,她这才安生下来,不一会,就彻底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温杳揉着发晕的太阳穴,徐徐睁开眼,入目是乳白的车顶,她迷糊着把目光移去身边,看见了祁肆礼的脸。
他靠着椅背正在阖眸,一只手支着腮,一只手圈抱着她。
温杳这才发现自己是坐在祁肆礼腿上的,车子已经停了下来,虽然头晕目眩着,她也想从祁肆礼腿上下来,才动了动身子,就听见头顶一道低沉嗓音,“醒了,头疼吗?”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温杳习惯实话实说,但话语比平时要软糯,显然是醉着。
“别动,我抱你下去。”
“没事,我……自己可以的。”温杳颤颤巍巍从祁肆礼腿上爬了下来,推开车门ï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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