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肆礼并没说话,他长指上还夹着烟,一只已经灭掉的烟,在看见温杳靠近的瞬间,他便把烟在窗台上碾灭了。
他垂眸看着温杳,很长时间没说话。
温杳以为祁肆礼是不信时,她正要举手发誓时,祁肆礼开了口,声音有点低,“现在想学接吻吗?”
*
温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这么一间没人的包厢的,兴许是被祁肆礼牵进来,也兴许是自己乖乖跟在祁肆礼后面走进来的。
她觉得应该是后者。
因为祁肆礼掩上了包厢的门后,走去了沙发中央坐着,没开灯,但包厢门上的透明玻璃漏了一点光亮进来,她看见祁肆礼拍了拍大腿,漆黑的眸仰起看她,说:“坐这。”然后,温杳咬了下唇,才挪动脚步走近祁肆礼。
坐下时,一只手下意识撑在了祁肆礼的肩头,她动作生疏地坐在了祁肆礼的西装裤上,然后微微低下头,留给祁肆礼一个通红的耳朵,她问:“为什么一定要坐在你腿上学。”
她没这样坐过一个成年男人的腿。
祁肆礼看温杳雪白的颈边上那只通红小巧的耳朵,长指有几分蠢蠢欲动,靠自制力压着,他声低了点,说:“这样,你学得快。”
温杳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,因为她没接触过跟人深吻的课程,她不说话了。
祁肆礼指挥她,“抬头面朝向我。”
温æ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