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咕我什么坏话呢!”
“没说您坏话~”事情已成定局,温杳多说无益,免得让温奶奶再揪着她唠叨,她甜滋滋笑着打了句哈哈,“夸您聪明呢~”
“哼,不跟你这个臭丫头计较。”温奶奶傲娇道。
车子行至半路,温杳突然记起来一件事,好奇问温奶奶,“祁家那边为什么不能公布婚约?”姜如茵那天问她,温杳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。
温奶奶显然知晓,她道:“嗯?我没跟你说吗?”
“您贵人多忘事,没说。”
“肆礼的母亲早几年跟祁松年离婚后就削发为尼进了寺庙遁入空门,这几年她一点也不过问红尘往事,肆礼跟他大哥去寺庙无数次也仅仅只能见几次,你祁奶奶说,肆礼想着他有婚约的事想先告知母亲后才公布,但是他母亲近期不见外人,所以还要等等。”说到这,温奶奶感慨道:“肆礼那个孩子,孝顺着呢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温杳非常能理解,这种人生大事自然是想要父母第一个知晓,而不是满城都听闻之后,才传到母亲耳朵里,倘若嵇雪还活着,温杳也一定会第一个告诉嵇雪。
隔天下午第一节 课是体育课,温杳想起昨天温奶奶说的话打算翘课,吃过午饭便在宿舍边看书边等祁肆礼的消息。
一点左右,温杳看书看的正入神,手机桌子上了震动起来,她眼神æ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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