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将酒壶放下后,秦桢方才端起酒杯碰了?碰他的,道:“第二?杯酒,谢谢你多年前替我前去秦家大房跟前出头,他们的离京让我这些年得以喘息不少,这件事一直都没有和你当面道谢,今日正好一起。”
闻言,沈聿白清隽的面容掠过些许狐疑,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件事,秦家大房的离京和他固然有干系,然而?也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?。
看出他的狐疑,秦桢默了?下,不想再麻烦他,随口撒了?个谎道:“今日回来的路上路过了?孩提居住的院落,看到?一家三口经过门?前,忽然想起了?多年前的事情?,又想起大伯一家。”
她说得真挚,真挚到?沈聿白都想起了?那些年的光景。
实际上秦家大房就?算留在京中也是翻不起什么风浪,奈何于家中的那些个不怕死的人时不时地出现?在秦桢面前,尤其是他入仕之后,没人再陪着秦桢一同?前往书院,他们愈发地肆无?忌惮,肖想着再从她这儿和国公府搭上关系。
而?秦桢那时不想让家中担心,也都自?己憋在心中。
恰逢某日沈聿白心血来潮,下了?公堂后就?去书院接她再顺道去接沈希桥,恰好就?撞见了?秦烨吊儿郎当地靠在树干上,不知?道正在和秦桢说些什么,余光瞥见他来后愣怔了?下,比他还要大上两岁的秦烨头也不回地跑了?。
当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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