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候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聿白指尖微动,与女?子随风飘逸的纱袖将?将?碰到?一起。
仅仅相隔一指距离时,秦桢倏地敛回手。
“不需要。”秦桢淡淡地道,别说是时候不早,就?是深夜,也不愿沈聿白送她回去,“承蒙沈大人的厚爱,我夜间也曾徒步走回过国公府,现下傍晚斜阳缕缕,要比那晚的路好走不少。”
话音落下,沈聿白指尖颤了下,眼眸中的死水霎时间往下沉了几分,定定地锁着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提起这?件事?时,她神色没有丝毫颤动,也不曾染上伤心,更不曾涌起愠怒,就?好像只是在诉说着一段分外平常的事?情,一件与她无关的事?情。
轻飘如羽的语气落在沈聿白的心中却犹如千金重,砸得他心口不由得紧了紧。
“这?件事?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——”
“你没有错。”秦桢慢条斯理地打断了他的话,尘封多时的记忆回笼,想起那时的场景,她笑了笑:“你只是做了你觉得正确的选择而已,又何?必来和我道歉,我想若是再回到?当日,你的选择也会如同当时一致,不是吗?”
不仅是乔氏清楚,秦桢也很清楚沈聿白当时为什么会选择救下宁笙,以她为赌注去和李铭赌,只不过是因为她不是外人。
这?个理由谈其可笑,可这?就?是他心中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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