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系上香囊的周琬甚是满意地抬起头,手心中散着清淡的桂花香,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那日后他可有给你道歉?”
“他后来给我送来御赐的和田玉。”
“那他还稍稍有点良心。”
“但是我没收。”
那块和田玉,现下被她放在了宣晖园库房中,账本上登记的也是沈聿白的物品。
把玩着临街摊铺团扇的周琬闻言顿时看向秦桢,澄亮的暖阳落在她微颤的眼睫上倒影着光晕,对她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。
炙热的眸光与暖阳相较着照耀秦桢,她也任由那道巡视的目光在身上扫视,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团扇把柄上的流苏,温柔的就好像是在拨弄这些年来繁杂的思绪。
时至今日两人相识也有九年之久,这九年的时间中,周琬见证了秦桢的动心,也看着她得偿所愿嫁给沈聿白。
谁都说好友是使了手段嫁入了国公府,可周琬十分清楚,她不会如此。
比起嫁给沈聿白,秦桢更多地是希望他事事顺遂,他心悦的人也恰好心悦于他,两人执手相伴相守此生。
三年前秦桢收到婚书之时,连夜寻到周琬,两人待在她的房间整晚,好友才下了决心收下这份婚书。
周琬还记得她出阁那日,那双不自觉颤抖的手心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,双眸中盈溢着令人看着便欢喜的神色,现在竟然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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