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仪筱能打着公主的名号来宫中必然是清楚的,不然她也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行事。
对于他而言,玉石只不过是玉石,京中也不乏有上好的玉石。
沈聿白指腹不疾不徐地摩挲着酒盏上的纹路,侧眸睨了眼好友,“你那儿还有没有差不多成色的玉石,送块来给我。”
被坑了一把的章宇睿正要开口,余光瞥见鹤一匆匆而来,止住了嘴。
“大人。”鹤一近身,“夫人身边的闻夕已经将玉石赠予谭家姑娘了。”
沈聿白摩挲着酒盏的动作微滞,抬起眸寻着那道轻薄的身影。
谭家此次举办的宴席邀请来的世家不少,前来和乔氏打招呼的夫人也不少,秦桢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。
席间有人提及不日后就是冬至时,她才恍如隔日似地回过神来。
本朝的冬至有祭祀天神、人鬼一说,而对于秦桢而言,那是她彻底失去双亲的日子。
娘亲逝世的那日就是冬至时节,那日年岁尚小的秦桢提着小竹篮和伙伴们前往热闹市集中玩耍,谁知回到家中时便瞧见娘亲倒在血泊之中,在她身侧落着开了刃的小刀,茶几上躺着一份信件。
她的娘亲是自尽的。
还没有等小秦桢反应过来,远在百里之外的大伯伯母已经赶到京中,掠着她回了秦家。
后来每年冬至前夕,秦桢都会前往山上祭拜双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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