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五千两银子,就算什么都不干,也够你们父子二人过几年舒服日子。”
莫千禾脸色微变,当初骗他虽然是迫不得已,但也确实是自己不对,如今人家戳穿了,再骗下去也没意思,于是朝宋圭拱手道:“宋贤弟,你既然知道了,我也不瞒你了。当初薛家的的确是给了五千两,我骗你实在是不得已。我和阿瑛初来此地,不愿太过招摇,抱歉,抱歉。”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。
宋圭后退一步说:“不用,在下受不起。”他冷“哼”了声,扬长而去。
他回去后越想越气愤,约了几家相熟的画铺老板出来,商量着如何将莫千禾赶出笾洲。
这几家店铺老板早就眼红千山画铺的生意好,巴不得它早点关门。
钱老板说:“干脆找人一把火烧了得了,省事。”
孙老板说:你以为衙门的人都是吃干饭的?而且薛家两次请姓莫的给薛小姐画像,必定关系匪浅。千山画铺要是被烧了,薛老爷一定会替他鸣不平,告到赵大人那里,赵大人派人认真查起来,能查不出是谁放的火吗?”
李老板说:“画铺烧一次还能重开,要想把姓莫的从笾洲赶出去,就得让这里的人容不下他。”
宋圭说:“这个道理大家伙都明白,但具体怎么做呢?”
李老板说:“我有个亲戚在薛宅做下人,有次喝酒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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