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
走到门口,小知忽然想起什么,问我:“婆婆,既然你能帮人找到丢失的东西,那丢失的文物呢?”
我摇头:“我帮人找到丢失之物,必须靠着主人的记忆为线,切身情感为指引,我所寻回的都是有主之物。文物不同,经过几百年,甚至上千年的时间,它们有了自己的灵魄,不归任何人所有。”
“真是可惜,”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宣传单说:“婆婆,省博物馆最近刚从海外寻回一批文物,会在一个月后展出,您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。”
送他们走后,我就关店门,今天不再接生意。我拿起小知留下的那张宣传单,这次寻回的文物是一批字画,其中有一幅佚名的《春日嬉游图》。
我拿上放大镜,对着宣传单上印的一小块图片细细看了一会儿。可惜图片太小,看不清上面的人物。
宣传单末尾写明了展览时间、地点和买票方式,我将单子仔细收好。
一个月后,我拿着宣传单来到省博物馆。
工作日,来的人不多,而且此次展出也不是什么大家之作,空荡的展览厅里只有寥寥几人。
那幅《春日嬉游图》挂在展厅二层,长约五米,整整挂了一面墙。我从头看到尾,仔仔细细将画上的每一个人,每一处景都看了一遍。
展览厅的工作人员见我看得这样认真,主å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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