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他老人家可好?”云华不禁询问起青铮道人。
“嗯,他身体好得很,一把年纪了照样能吃能喝能睡,”余舒觉得应该把她拜师的事说明白一些,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他:
“我是去年春夏拜在师父门下的,他老人家不曾告诉我真名真姓,自称青铮道长,也没说山门开在哪儿,我资质不佳,幸遇师父点化,习得六爻术与八门生死诀,师徒相处不过百日,师父便委以重任,说他发过毒誓毕生不再踏进安陵城一步,命我进京,自从离别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。”
薛睿静静坐在一旁,并不插话,余舒有她的主意,他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。
云华听得连连点头,“六爻术和八门生死决都是师父的本领,看来你是我的小师妹无疑了。”
余舒暗松一口气,就怕他心存疑虑,接下来不好说话,这下好了,她总不必瞻前顾后,有什么说什么。
“师父曾经在我面前提到过,说我有位大师兄,天赋秉异,又是绝顶的聪明,为人十分孝顺。云华先生,我斗胆喊您一声师兄,敢问你为何违背师命,明明寻到了《玄女六壬书》,却不肯毁掉它。”
云华满面无奈:“不是我不肯毁了它,而是我毁不掉它。”
余舒皱眉:“这是何故?”
“我方才说过,玄晶坚如磐石,烈火不化,不融于水,并非是我夸大å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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