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知道了,您就放心吧,快别生气了,都是儿子不好。”尹周嵘一个劲儿地认错。
尹相爷见状,脸色总算好转了一些,瞅着他一脸憨相,又想起另外两个不争气的儿子,顿时唉声叹气:
“老夫风光了一辈子,唯有一处败笔,便是没得个好儿子,你是这样,你大哥和三弟都不像话,一个是书呆子,一个是败家子。就说那薛凌南,老夫和他争了十几年,到头来只羡慕过他一个地方,即是他曾经有个颖悟绝伦的嫡长子。只可惜——”
慧极必伤,天才短命。
尹周嵘只是听,没有插嘴,他和薛皂是同一辈人,经历过那人盛名时期,昔年安陵,何人不识薛家郎君,十八岁的状元郎,一篇《正道赋》,就连六岁小儿都能背诵如流,那样的才名美名,世间罕有的谦谦君子,何人能出其右?
尹相爷触动了心事,再没有和庶子废话的心情,路到中途,就把人撵下了马车,打算调头去找两个老友喝酒解闷。
于是尹周嵘就这么两条腿儿走回了家。
......
回到侍郎府,尹周嵘累得不行,偏偏尹邓氏黏在他身后,一个劲儿地打听,他烦的不行,才喝了口茶,就把杯子摔桌上了。
“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尹邓氏吓了一跳,往后躲了躲,这才观察到他脸色不好,便软下语调,小心问道:“这又怎么å•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