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里的这一天,夏明明难得的最早一个起来,余舒被她拍门吵醒的时候,天才刚有亮色,她慢腾腾穿了衣服起床,到屏风那一头给还在睡中的余小修拉了拉被子,一出到外头,夏明明就跟在她屁股后,洗脸梳头,就连她上茅房,她都在外面等着,看余舒老神在在,夏明明心急又不敢催,直到见她拐进了厨房准备烧火做饭,才忍不住道:“你早饭就在外头吃吧,还做什么呢。”
“出去吃饭不要钱啊”余舒指挥着她往锅里添水,自己端了水盆里的小锅,把前天买的一缸米酒倒出一半,数了四只鸡蛋,准备早上煮个甜酒荷包蛋吃,前几天余小修说起想吃这个,原本她是昨天要做的,后来因为夏明明的事耽搁了,这米酒再不煮,就要泡坏了。
“阿树,你有没有把握啊要是、要是把钱输了怎么办”夏明明凑在余舒边上,不放心地询问,那双大眼睛下头可笑地挂着两撇灰青,因为担心错过这次大衍,她这两天都没能睡好。
余舒把煮的半熟的荷包蛋捞出来,放进碗里头,把米酒倒进锅里,盖上锅盖,才扭头对夏明明道:“如果输了钱,你立马就给我写信回家去,让你家里人来接你,把你欠我的钱都还清了,你爱上哪去就上哪去。”“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同我开玩笑”夏明明嘟囔道。
“谁和你开玩笑了”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