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愿意过来吗。”贺浔语气间带着些淡淡的嘲讽,“黎月筝,我是个商人。”
话中的意思隐晦,不过稍一思索就能想明白。黎月筝愣怔几秒,才慢慢反应过来,“你买下了这栋楼?”
贺浔没回答,只沉默着看着她。
黎月筝明白他的意思,指尖微缩了下。
当初住在这里本就是租住,无论这房子是谁的,就算现在落到贺浔手里,到底是和她没什么关系的。
“那今天是我冒昧,未经允许就闯到这里。”黎月筝垂下眼睛,声音闷闷的,“最后一次,下次不会来了。”
眼前的人垂下眼皮,贺浔看不见她眼底,只让人觉得冷淡,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,抗拒抵触,拒人千里。她好像比上一次更纤瘦了些,眼睛大而亮,却没什么温度。
故地重逢,听起来浪漫的场景,却冷漠到如陌生人一般。
贺浔突然就没了心情,他退了半步,冷眼睨着她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说完,转身便走。
然而,在贺浔就要踏到门口时,黎月筝却条件反射地拉住他,“低头。”
话音落下,两个人都是一愣。黎月筝身体僵硬的厉害,五指骨骼似被电流击中般发麻。
一如十年前,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,有时候甚至比è®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