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们说了,你们可能也不懂,就是一种直觉跟嗅觉。你们两个一看就知道不是来玩密室逃脱的,所以对你们两个多了个心眼子。”年轻人可能觉得自己的姿势坐着有点累,只是这第三层一点能用得上的东西都没有。
左看看,右看看,他最后决定坐在了麦克风旁边。
“这三层没有安椅子,真是一个令人遗憾的决定。当年装的时候,就应该让他安了。”
见对面的两个人还在目瞪口呆的看着年轻人的操作,好像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话说到一半,他又去坐着了。好像有点特别不尊重他们一样。
“按理说这些器具呀,旁边应该是不能坐人的,但是我应该要被抓了吧?那就无所谓了。也别把我的东西出二手,挺丢人的。”
年轻人好像陷入了自己思维的麦田怪圈一样,也不看他们两个提问的是什么。不妨说他在进行自我辩白,他的每个动作都是没有多余的,都是自己内心情况的反馈。
他坐在麦克风面前,左看看右摸摸,过了良久才好像想起来正在接受他们两个的审讯。
“看困兽做挣扎不是最有趣的,最有趣的是一步步把它引进你的陷阱里面,然后看了他在陷阱里面挣扎摆脱却,毫无用处,这样才是最爽的。所以我决定看看你们两个要干什么。不过我没有想到,倒是碰到了一个很有趣的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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