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知一进来, 就见到了轮椅上坐着的周无缺,他手里正端了一杯白毫银针慢慢地品尝着。
“殿下。”顾文知拱手作揖。
“顾相,请坐。”周无缺让宫人上了茶后问:“顾相上门是为了何事?”
装疯卖哑, 也是一种政治哲学。
其实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意思,但是客套不可少。只是顾文知不知道周无缺到底知道了多少,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了别的计划。顾文知把安定伯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 “那位李小姐已来到王府, 殿下应当也知道这件事。”
周无缺说:“顾相认为她知道多少?”
顾文知说:“那恐怕要李小姐过来才知道了。”
周无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难不成顾相觉得, 是本王这边有意隐瞒?”
顾文知凛然无惧,“殿下怎会如此觉得?”他缓了一下, 继续说:“只是李小姐慌张之下来到了王府,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。如今之计, 最好便是尽快从李小姐这儿知道事情的经过, 我才能和殿下一同处理这件事。”
周无缺叹了一声, 说:“顾相安心,既然早就说好了一起处理这件事, 本王自然不会瞒你。只是李小姐这次这吓着了, 现在已经下去梳妆打扮了, 顾相不妨等上一会儿。”
顾文知颔首,但眼睛如渊般的深沉,总觉得这位荣安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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